Devil🌀

大概隔天更(应该会持续到开学,我13号开学...)

突然不想写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有点小失望吧……为什么发的时间那么不凑巧,要在大佬旁边....

【鸣佐】怪恋(二)

#第一人称注意!
#我觉得我还是勤奋的,一天更两篇!
#对于这个题目我的理解是,怪恋,怪异的恋情,饱含了无尽爱与恨的爱恋。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如果撞梗了,那我们有缘。
#希望小心心,小蓝手,多评论(没有评论觉得好孤独),最后感谢喜欢!


我的脑子此刻浑浑噩噩,那些零碎的,杂乱的记忆像湍急的河水一样奔流而来,不间断的回溯,旋转。

我好像进入我一个梦里,也许这是我埋藏在心里深处的记忆。

那大概是一个晴天,可我的视线却因为年代久远而轻微的泛黄模糊。我那时还是一个孩子,六七岁左右,个子挺矮的,估计差不多只有一米。这可能与我每日吃的杯面和过期的牛奶有着很大的关系,我总是处于饥饿中,也实在吃不饱。

我从小就无父无母,我想,我应该和孙悟空是兄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意,连给我一席之地收容我的孤儿院都希望我快点死去。

我也就是这个年纪,就被安排到一些小的商贩那里打零工去了。包吃包住,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只是工资却遥遥无期,我想我大概也不需要这个东西。

我正如平常一般,把盛着饭菜的盘子端出去,我很饿,可一点都不敢偷吃,我知道后果。老板小气的很,一天才两顿吃食,而且全是白粥包子,对于正在长身体的我而言根本填不饱肚子。

那是一个漂亮的人,不只是我自己,整个店里的人都被夺去了目光。老板整个眼里都散发着精光,为这个高贵的客人临幸他的店而感到惊喜,然后殷勤的小跑过去,推荐着美食。

我这个方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他双鬓垂下来的头发把他小巧的脸庞遮挡的彻底。我就这样盯着他,欣赏着他不可一世的美丽。

他转过了身来,因为我过分灼热的目光。

他的眸子里好像镀上了星星,闪耀迷离,眉眼清秀,面容貌美,就像从画里出来似的,好像还带着仙气。

老板也随着他转了过来,看到我的一刻,脸色突然变黑了,怒火四起,一个劲地向我使眼色。

我慌了,拔腿就跑开了,不知道是因为怕丢了这份工作还是不想让那美丽的人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我于是只好把空盘子搬到后院去洗,阳光依然明媚,照得我有些难耐。

正当我洗完所有的盘子从后院的屋子出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美丽的男子。

他向我走过来,我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在我面前停下,然后蹲下来,与我的视线平行。我依然沉浸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你看起来好小,好像一捏就会碎掉。”

他用着特有的清冷的声音说,还想伸手抚摸着我金色的头发。我下意识的想躲,现在的我一定又脏又臭,可却僵直了身体没有行动,也许心里是怀着期待的。

他终是碰到了我的头发,然后向下,触碰到了我的脸颊,轻轻的擦掉我脸上沾上的污渍。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快点离开这里吧,越远越好。”

他怎么说着,然后离开了。但却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连接着我的心脏,承接着我的记忆。

他是我的天使,我的神。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给我光明与信仰。

在那之后,每一个夜晚,或者说无时无刻,我都在想着他,并且更加努力的生活着。

我始终不明白他说那句话的意思,直到那些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来到我所在的店里,才幡然醒悟。

他们看到我,特别是我的那头金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着便下令,把我打晕了,于是我陷入了黑暗里。

我再次清醒,一切都不同了,看着全然的,陌生的我,我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好像真的在梦里太久了,所以连名字都被抹去了。我又会有什么重新定义的名称?不过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东西不见了。

名字.....

名字.....

“漩涡鸣人。”

你说什么?!

我猛然的睁开了眼睛,果然那个人就站在我的床边。

那双能描绘出星辰的眼睛,绮丽如初。他相貌还和当年一样,神奇的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可我们都无法回去了,此刻这些年来想对他说的所有话变成了缄默。

就算是天使来到这个世上,也会变成恶魔。

我的神,落到了地上,变成了我最恨的人。

tbc

【鸣佐】梦游症(五)

#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小故事。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热度越来越少,悲伤....
#希望多多红心,评论,蓝手。最后谢谢喜欢。


女人尖锐的尖叫声,打破了小镇清晨的宁静。此时在树上休息的公鸡还未打鸣,东边的天空中深蓝色的云罅中隐隐透着光晕。

简易的客房里,隔音效果不好,一向觉浅的佐助被声音吵醒。大抵是昨天睡的早,没有所谓的疲惫,以至于没有被打扰的愤怒情绪来。

对面的鸣人还在熟睡,鼾声阵阵,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可怜兮兮的躺在了床底。昨天换上的白色睡衣被他扯的皱巴巴的,身体呈大字排开,霸占了整张床。

这睡相让佐助忍俊不禁,倒是怎么多年一点没变,庆幸自己没有再和鸣人同睡一张床了,不然又会被他八爪鱼一样缠着,勒得自己喘不过气。

佐助轻声走下了床,捡起了地上的被子,重新把它盖在了鸣人身上,于是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心想,天色还早,让他多睡一会吧,昨天开了一天的车想必也该累了。

佐助走到了大堂就发现了门外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现场的秩序混乱,人们面露不安,喧嚣不止,对面还停了两辆警车。

直到佐助走到跟前了,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地上一滩红色的液体,冒着铁锈的味道。中间躺着的应该是名成年男子,身材偏胖,隐约能闻到一丝酒气。他身子面朝下,脖子扭到了一个怪异的幅度,整个颈部像全部断掉了一样,耷拉着脑袋放置在地面上。白色的脑浆顺着后脑勺缓缓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直袭鼻腔。

他应该是从楼上跳了下去,照理说两三层楼的高度不该致死,倒霉头先着了地。这具尸体很新,死亡时间最晚也只是凌晨左右。

“佐助!”佐助正垂眼想着什么,就听到鸣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佐助很好认,就算在几千人之中,鸣人爷可以快速找到他。到底不是谁都有那独一无二的宇智波气场和近乎苛刻的外貌。鸣人曾神气的宣布道,我只用余光,就可以把佐助看的一清二楚。这哪里是看呀,分明是刻进了心里,所以时时刻刻都能牵起那人的样貌言语,甚至是一个表情。虽然无可否认,宇智波佐助没有多少表情。

“咦。”鸣佐走到佐助旁边,自然也发现了异情,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那不是那个猥琐大叔吗?”

佐助听了鸣人的话,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尸体上。

那尸体在警方取证完毕之后,终于由两个带着口罩和手套的警方人员翻了过来。虽然脸上沾满了鲜血和几道在地上摩擦形成的伤口,但依然可以看得出大致的轮廓。

可以肯定的,他就是昨天的醉汉,可如今早已不能称为活物。

“佐助,我们走吧!”鸣人好像在尸体上看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神情变得复杂起来。急急忙忙的拉着佐助的手,想马上离开。
“恐怕暂时是走不了。”佐助看着对面走过来的警察,心里明白的大半,他们应该是被牵扯进来了。

“佐助?你在这里干嘛呢!我在那边还觉得特别像,没有想到真的是。”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喜悦的跟佐助打招呼,露出了有些俏皮的鲨鱼牙。浅紫色的头发齐肩,此刻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哦~是在和小男友度假吗?话说回来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大蛇丸可没少跟我们抱怨说你没良心呢!”
那人没有在意佐助的沉默,像是习惯了似的,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水月,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离开的原因你应该清清楚楚才对。”

“不会吧!他真的叫你把身体给他?不过他没找你回来可真是意外,他可是一个挺执着的人呀,虽然有点变态。”水月说到变态的时候咂了舌,倒是十分形象的表达了大蛇丸变态的程度。

“什么!把佐助的身体给他,他想对佐助做什么!”在旁边的鸣人听到这话觉得不对了,突然愤怒到了极点,原来收养佐助的人居然觊觎着佐助的身体!

“不会让他把佐助带走的!”鸣人激动极了,伸手把佐助握的紧紧的。

“.....”佐助不知道该怎样向鸣人解释,想要他的身体只是单单字面上的意思。
大蛇丸是一个科学家,致励为科学探究,虽然探究的东西非常怪异,实验室里面的东西确实也很恶心。他可能听说过宇智波的事,便想知道这和常人类似的身体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于是想叫佐助成为他的实验品,佐助当然没有答应。
当初佐助离开的时候捅了他几刀,出来后再也没有联系,如今从水月口中才得知原来他当年捡回了命。
说实在的,佐助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做这件事的时候虽然绝然果断,可后来也渐渐有些后悔。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希望他因自己而丧失性命。

“水月,别告诉我你过来就是为了叙旧的。”佐助把鸣人的身体拉到后面,正色对水月说,示意他有话就说,没必要打马虎眼。

“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幽默感。”

“......”佐助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盯着水月。在佐助后面的鸣人也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盯着水月。

“你们没有必要这样吧!我过来就想通知你们,警方正在调查这个案子,要扣留有关人员,你们昨天和那男人发生过争吵,所以变成了嫌疑人之一,需要到警局录笔录,接受调查。”
水月一下子说了很多话,然后拧开了手上的水,开始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嗯.....”正在喝水的水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无奈水还在喉咙里无法说出话来。

“宇智波法医别来无恙呀!当年一别,我们倒是许久没有见过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嚣张,语气还怪怪的。鸣人一听,就知道来者并非善类。他再看向佐助,佐助的眼里虽然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眉毛却嫌弃的皱的起来。

水月的眉毛也皱成一团,心里急翻了。这个案子注定不会好办了。

tbc

【鸣佐】怪恋(一)

#最近看盗墓,然后想用第一人称看看。
#人造兽人鸣x教授佐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自己。
#先来试一下水,第一人称好像很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希望小红心,最后感谢喜欢。



再一次恢复意识,先听到的是踉跄的脚步声,随后到有人慌慌张张的喊到,
“它醒了!它醒了!快去通知宇智波教授!快!”

我从床上坐起,眼前的一切无一不让我感到迷茫。这间屋子看样子像个病房,只有白和灰两种颜色。可又比病房更加宽敞,正前方还放了一个手术台,手术需要的工具整整齐齐的放在上面,银色的手术刀亮的刺眼睛。
视线转向自己,我发现我自己竟然一丝不挂,仅仅只是用毛巾盖住了关键的部位。我动了动手臂,感觉被什么牵动着,往那一瞥,我手上竟有着密密麻麻的针头,其中一个正在执行着任务,给我的身体输送着不明的蓝色液体,看起来像是葡萄糖。

脚步声再次响起,我闻声往窗外看,却迎着玻璃的反光看到了陌生的自己。一双兽耳在我的脑袋上耸立,后面是一眼望过去竟无法数清的尾巴,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可我却高兴不起来。曾经我想要变强的愿望实现了,可我却不是自己了。

须臾,有两个人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不知怎的,我的愤怒被点燃了。

都是他们让我变成这幅模样的,都是他们让....让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开始发狂了,用我刚刚才拥有的力量,撞翻了两人,打碎了墙壁,想要离开这里。

与刚刚的脚步声不同,这次传来的显得沉稳有力。

一个身穿白大卦的人迎面而来,那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深邃而冰冷。细碎乌黑的头发少数垂在了两鬓上,其余全都不罢休的翘了起来。他漂亮极了,我少见的觉得一个男人漂亮,但他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虽有着让人着迷的精致面庞,可却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可怕。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高贵冷艳,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引人越发想要采撷。

我被这倾世的美丽所俘获了,愣住了片刻,连他已经走到跟前的都没有发觉。

他白色的衣服亮的扎眼,我不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什么,只是幡然醒悟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暴躁了起来,双眼通红着,像是被气急了眼,又觉得马上就会流下泪来。我发出了低沉的嘶吼,想把他拍开,尽快离开这里。

他在我下一步动作之时,伸手拥住了我,那股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竟使我所有的焦躁全都退却。

我已经被改造的身体近两米高,体格十分健硕,像他这样的正常男人靠在我的身上倒觉得娇小了不少。

当我的背膀上传来刺痛,才发觉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个人也是,毫不真实。我恼怒不已,想要挣扎,却没有了力气,很快我便陷入了黑暗里。

“对不起.....”

不知道是谁说出口的,但那声音我是永远不会记错的,清冷的声音却不冰冷,如皎洁的月光,是温暖的。

我好像又陷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仅剩下的零星回忆便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荡着,当然,还有那声对不起。


t b c……

【鸣佐】梦游症(四)

#这个一个志怪故事,哪里志怪我也说不清楚。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感觉有点流水账了...悲伤...
#希望小蓝手,小红心,多评论。感谢喜欢。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我没必要说谎。”佐助恹恹的回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问了,不信任甚至怀疑的感觉让佐助很不舒服,特别是眼前这个人。

佐助不带感情的眼神,让鸣人心凉了大半,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误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觉得...觉得不可思议,对!就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这世上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吧。”
佐助冷笑了一声,于是便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佐助确实失去了记忆,准确的来说,是仅仅失去了一个晚上的记忆。而从那个晚上开始,一切都改变了,宇智波消失了,就像自己也不曾真正存在过似的。不是没有为此做过努力,也认认真真的接受了心里治疗,被催眠过几次,可每每被引导着真相呼之欲出,佐助就会惊醒。

虽然记不起来,可不代表不会难过。

感情还在的话,记忆也许就不那么重要了。他依稀记得母亲做的番茄便当和温柔的微笑,严厉的父亲偶尔也会慈爱的膜着他的头,当然,还有那个他最喜欢哥哥的约定……
以及....“下一次吧……”那个委婉而无奈的拒绝。

于是便离开了那个从出生起就一直待的地方,像寻常人所说的,不过是离开了伤心地,时间是良药,总会淡忘悲伤的。可离开的越久,越是日思夜想,分外牵挂起来。

纲手说,佐助的情况可能跟宇智波一族有着很大的联系。传闻中曾经叱咤风云的宇智波都有着飞转的红瞳,这是他们特殊的武器,据说可以使人陷入幻境。宇智波灭门成迷,不知道背后隐藏着多少秘密,不仅如此宇智波本身也是一个秘密。

于是,佐助就踏上了返乡之旅,让佐助意料不到的是,竟然还有鸣人同行。
佐助从没想过要回去,也从没意料到会不是他自己一个人。

“那就是佐助出生的地方吗?感觉好期待的说。佐助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鸣人的眼睛好像放出光来,脸上则是漩涡鸣人专属的灿烂笑容。

恐怕已经不成样子了吧……那时离开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被封锁了,荒废了十年的地方,也许不见曾经的一点痕迹。
尽管佐助这样想着,悲伤的仿佛立刻就要窒息,自己的曾经就这样被不明不白的磨灭在了过去里,但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情绪。他伪装的太好了,保持冷静好像已经刻尽了骨子里,成了家常便饭。

“专心开车。”

“佐助太严肃了啦我说!”鸣人委屈的撅起嘴,小声抱怨着。

窗外渐渐看不见了那些高耸的大楼,取而代之的是有着乡镇味道的小楼房,不高,最高的也不过三四米。两旁的树木长得十分高大,许是因为无人定期修剪的缘故,枝叶茂盛的覆盖了头顶的天空,只洒下斑驳的光影。这里就像是鸟儿的天堂,从鸟鸣声中就可以感知其雀跃地心情。

不知道是因为树荫下凉爽的风,还是这宁静的气氛,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一向警觉的佐助,竟差点睡着。

“佐助天快黑了,我们在这里留宿一晚吧。”鸣人开了副驾驶坐的门,俯身轻轻的推了推佐助。

佐助回过神来,看到的又是那一张放大版鸣人的脸,对于此,佐助早已见怪不怪了。因为俯身的缘故,领口大张,里面小麦色训练有素的肌肉一览无遗,线条伸长到了腹部。佐助感到有些焦躁,心中好像有火在烧。

“别...别靠的那么近!”
佐助难为情的推开了鸣人,迅速的下了车,快步往旅馆走去。

鸣人挠着头不解,“咦...这是怎么了吗?”却也快步跟了上去。

这店有些小,一间房也就十平方米,根本没有吃饭的地方,一切从简,电视机,空调,电冰箱当然也全都没有。楼下大堂里头摆了几张桌椅,便是一个露天餐馆。

鸣人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便领着佐助到比较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准备点餐。
简单的三菜一汤,他们便开始了晚餐。虽然非常简易,也就值那么几十块钱,可总归不再是自己一人了,意外的觉得十分的幸福美满,仿佛所有的不幸都消失了,你在我身边,便是一切。

饭吃到一半,店里就闯进来一个醉汉,一身的膘肉,走路东倒西歪。当他看到佐助的时候,眼里一阵兴奋,急不可耐的就朝这边走来。

“小....小娘子长得此般俊俏,要不要和你牛爷去快活,快活?牛爷保证让你求仙慕死。”
那个醉汉满脸油光,目不转睛的盯着佐助,还用油腻宽大的手掌搭在了佐助的肩上,露骨的摩擦着小巧的肩膀。

“啧.....”佐助毋庸置疑的一脸嫌弃,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不屑一顾的甩开了他的手。
“滚。”

醉汉似乎被佐助的态度惹恼了,张口就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幅模样在娘胎里头就是叫人次奥的!”言语间居然还动起手来。

佐助眼里倒是没有一分惧怕,做好了准备让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吃点苦头。
还没等佐助出手,就有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前面。
“大叔,不管你是醉了还是没醉,都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鸣人握着醉汉的手腕,力气逐渐变大。

“你你!.....疼疼疼疼!”醉汉一开始的怒瞪,变成了惨厉的叫声。最后实在是疼的受不了,才开口求饶。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该对谁说?”鸣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眼里满是阴霾,没有了平日让人舒服的笑意。

“对不起!是是我说错话了,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啊!”刚刚还喘着粗气的醉汉不停的道歉,可鸣人却好像嫌他不够诚意,硬是没放手。

“鸣人,够了。”看瞧着醉汉的手就快要折了,佐助终于发话阻止了鸣人。

最后鸣人听话的放了手,却还是很不高兴。鸣人没由来的觉得不爽,非常不爽。就是路上那些对佐助有好感,暗地里脸红的女生都会让鸣人觉得烦闷。那个男人居然敢对佐助怀有这样的心思,居然还触碰了佐助!

对面的佐助丝毫不知道鸣人此时正进行着头脑风暴,他只是非常惊奇,那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眼神冰冷的鸣人,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鸣人。可以肯定,那时鸣人确实起了杀心。

佐助其实可以一个人解决,毕竟独自一人久了,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可有没有人在前面替自己挡住风雨又是另一回事了。被在乎,被保护,被放在心上的感觉也许是奇妙的,正如墨非定律,感情是相互的,它可以融化一个人冰冷的心。


tbc

【鸣佐】梦游症(三)

#这是一个志怪故事
#捉妖师鸣x特殊体质助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这章纲手的心里活动有点多,大概是ooc了吧……
#希望小红心,小蓝手,多评论,谢谢喜欢。



头顶上歪歪扭扭的牌子破败不堪,木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镶在其间朱红字迹也变得暗淡。
木叶事物所?!.....这不是什么传销组织吧!

佐助懵懵懂懂的就被鸣人带来了这里,鸣人跟他说这是一个替人们解决疑难杂症的地方,不是免费的,纯属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那么高尚。
听见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样貌出众,身材火辣,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当她看到佐助时,有着明显的诧异。
“鸣人的男朋友?”

“不是的啦!不是的啦!纲手婆婆不要乱说!”鸣人连忙摆手,时不时看向佐助,观察他的神情。

鸣人慌忙地否定,纲手也暗笑着不予置评。虽然鸣人不说,不代表没有这件事,他也算自己的半个徒弟,看起来傻乎乎的,其实是扮猪吃老虎,藏的可深了。现在不是,半年以后呢?先不说远的,单单一个月以后,事情就得以见分晓。如果说鸣人对眼前这个黑发男人没有一点意思,打死她都信。

昨天鸣人抱着他急急忙忙的找到自己,全身大汗淋漓,可见这个毛毛躁躁的小子一定是错过了电梯,为了赶时间拼命抱着人跑上了六楼。得亏自己住的不算太高,不然这个脑子不会转弯的小子,绝对会在楼梯上猝死。

“你犯事了?”纲手此情此景只想说这句话。

“怎么可能呀我说!我可是社会主义新兴好青年,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斗殴!”

“那这是怎么回事呀!而且不送医院送我这里干什么?”
纲手颇为恼火,自己正追的《池田的女人》马上就要开播了,出了这档子事,估计是只能明天看重播了。

“我知道纲手婆婆心最好了,医术也高超,医院那群人怎么比的上你呢?帮帮忙,以后我一定好好听婆婆的话,不敢出一言以对。”

“啧....”这小子别的没学会多少,耍嘴皮子倒是越来越遛了。

佐助被鸣人抱的紧紧的,纲手示意鸣人把他放下,鸣人却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把他放到沙发上”直到纲手开口,鸣人才失笑放下了佐助。

纲手一边给佐助检查,一边沉思着,她看到了鸣人的眼神,蔚蓝的眸子第一次变得不再纯粹,里面饱含着复杂的感情,好似缱绻,欣喜...就像...就像美惠对池田的眼神。(上面出现电视剧中的人物。)

纲手很快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然后很迅速的下了逐客令。
“他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正当鸣人看见电梯又被占了,准备走楼梯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声音。

“别走楼梯了,伤了他可不好。”



真是缘分呀!昨天刚见过,今天又遇到。纲手感叹着,这世界真的有点小,可后面她才发现,这世界不是小,而是真的只有黄豆大小。

“会梦游,瞳孔会变红,是这些症状吗?”
“嗯!”
鸣人在一旁看着,替佐助捏了一把,明明是多么不寻常的症状呀,为什么你描述的跟今天中午要吃什么一样随意。
“姓名?”纲手拿起一个本子准备记录存档。
“宇智波佐助。”

“嗯。.....嗯嗯?”世界上最后一个宇智波,在茫茫人海中,在这个世界上小小的角落里,给她碰到了。纲手决定下午她就去买彩票,说不定可以中个头奖。

“那个...介意我问一下,你的监护人是谁吗?”

宇智波一族从十年前就被安上了煞宗的称呼,谁一旦招惹就会面临厄运。人们对这个姓氏诚惶诚恐,避而不谈,也渐渐的被人们选择性的淡忘。
这也就是,佐助在孤儿院里到了十六岁,依然无人敢领的原因。

“大蛇丸。”佐助的语气依然平淡,眼里不见一丝情绪,仿佛回答的所有都与自己无关。

“.....”纲手保持着平静,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

大蛇丸是一个怪异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那怪异的声音,他本与纲手师出同门,却最终欺师叛道,走上了不同的路。
也不能说是错,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想要完成的东西。

大蛇丸在道上名声很不好,大家都说他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不愿于他来往。他肯收养佐助,定是别有用心,他从来就不做亏本的生意。

“这事情看起来不简单,回去准备准备吧,你们的旅途就要开始了。”纲手屏了一口气,然后郑重的对鸣人和佐助说,刻意把事情说的看起来轻松些。

未来到底有什么困难等待着他们不得而知,十几年前的谜团,也是该到了,破除烟雾的一天。

tbc

【鸣佐】梦游症(二)

#这是一个志怪故事
#捉鬼师鸣x特殊体质助
#写数学写到脑大,文笔都缩水了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希望小蓝手,小红心,多评论,谢谢喜欢


鸣人此刻觉得那些说着美颜醒脑的女生大概是正确的,现在他看着床上的人姣好的侧颜,亢奋的睡不着觉。
漩涡鸣人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面庞端丽的像每一个部位都被精心雕刻过,完美的不可思议。尽管在沉睡中,那眉毛依然紧锁着,不肯松开片刻,像极了主人倔强的性格。

“佐助……”
鸣人情不自禁的念出这个他有近十年没有念出口的名字。
像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鸣人紧紧的抱着佐助,怕他又丢了。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臭的味道。鸣人拿着小凳子坐在门口,就这样看着雨哗啦啦的下,风吹过窗子的声音呜呜的,像是有人在哭泣。

“鸣人,有人找你。”

美好始于院长的一声呼唤,鸣人将会有一个新的家庭,有一个新的开始。
据说是鸣人父亲的老师自来也,想要把鸣人接走。院长可是笑开了花,要知道那时候多一个孩子的花销可不少,而且每天只是捣蛋的鸣人还是早些被带走的好。
手续陆陆续续办好之后,鸣人有些为难的看着自来也,他不想走,比起一个全新的开始,他更想要和佐助在一起。
“能不能...多带上一个人呢?我们都会很乖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鸣人真挚的眼睛望着自来也,那双稚嫩的眼里满是坚定。
自来也见状只得叹气,挥一挥手,给予了鸣人许诺。

要求被答应的鸣人高兴极了,怀里抱着温热的烧饼,就这样冲进雨里。他迫不及待了,急切的想要与佐助分享这个好消息,不愿意每天被噩梦惊醒的佐助继续独自一人在角落哭泣。

空无一人的房间让鸣人一时间慌了神,明明佐助刚刚还在这里,明明.....

直到傍晚,鸣人几乎要把孤儿院找遍了,可却依然没有看到佐助的身影,到底是佐助还在没有找过的角落,还是无数次擦肩而过了不得而知。太阳要下山了,最后一班离开这里的车也该出发了。最终鸣人还是一个人和自来也离开了。

掉在地上已经凉透的饼被人捡起,紧紧的拥进了怀里。吊车尾的,我怎么可以拖累你....那是你崭新的人生,不是我的....



橘子的味道……

佐助醒来时,那不熟悉的灰色天花板就进入了视线。盖在自己身上偏鲜艳的橙色被单倒是配极了脑海中的那一抹橘子的味道。
佐助掀开被子想起身,却不料牵动了在一旁酣睡的金发少年。已是清晨了,光线虽被厚重的帘子遮了大半,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投入屋里。光芒就这样撒在那金发上,显得熠熠生辉,好像头发可以发出光。

“佐助,你醒了呀!”许是因为鸣人太担心佐助了,心心念念的,睡眠也轻了很多,一经扰动,便揉着眼睛从梦中醒来。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鸣人习惯性压着床沿出口询问,不经意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真挚的蓝色眼眸直直的盯着佐助。
“.......”
眼见着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佐助一瞬间噤了声,刚到嘴边想要应答的话变成了沉默。鼻间自是萦绕着鸣人特有橘子的味道,忽而忆起了失去意识前零星的记忆,自己好像是....直接挂到了这个人的身上……得到这个认知的佐助,被头发遮住的耳朵显露出了红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不自然。
鸣人被佐助貌似是害羞了的表情萌的不像样子,心里砰砰直跳。以为是自己靠的太近了的缘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便退开了一小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佐助很快恢复的平静,于是说出来刚刚以来好久的疑问。

一听到佐助这样问,鸣人立刻泪流满面。
“佐助竟然不记得我了,我可是第一眼,不对!第二眼就认出了佐助我说。佐助真的好狠心,妄我为佐助没有和我一起走伤心了好久。”

我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口癖。佐助对这样委屈的哭诉,不知所措,只觉得脑袋生疼。

沉思过后,佐助终于给出了一个近似的答案。
“你是......吊车尾?!”

“为什么,这个倒是记得很清楚呀我说!我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吊车尾了。”
现在高大帅气的鸣人,确实不是原来的吊车尾了,轮廓分明的五官加上爽朗的笑容健气十足,宽松的T恤上还是可以看的出强壮的体魄,哪里还有当初那个瘦弱吊车尾的样子。
那日一别,倒是有十年没有见到过了。

“阿嚏!”
这感慨,怀旧的气氛瞬间被佐助的一个喷嚏打破。
“是感冒了吗?我这就去给佐助拿衣服。”
佐助急忙抓住了想要往衣橱跑的鸣人。
“别....就是....就是...”
“你家是不是养了什么东西?”

“?????”
鸣人一阵吃惊,原来佐助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吗!可他家里好像并没有养什么猫猫狗狗呀,就一只,算是狐狸,那可是一只上古神兽呀!只有魂,那来的毛。

说时迟,那时快,一团橙色的旋风就进入了视线。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快速的移动着,张嘴就想咬佐助。
“九九九喇叭,停下!你这是干啥么幺蛾子!”
鸣人拼命抓住了九喇叭,险些佐助的细白嫩滑的手就难逃厄运。安抚好了九喇叭后,鸣人便担心的看向了佐助,生怕他受了什么惊吓。

“哇偶.....”鸣人睁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红色......

佐助原本黑色的眸子变得血红,还发出令人恐惧的红光,里面好像还有什么在转动。

tbc

【鸣佐】梦游症(一)

#应该是一个志怪故事。
#捉鬼师鸣x特殊体质助
#我回去复键了...这次应该好多了。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希望小蓝手,小红心,感谢喜欢。


太阳已落下去,西边的天空只剩下了几片红彤彤的孤零零的云。橙黄色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了,往地上看,脚下的影子早已如影随形,夜晚终于来临。
佐助穿梭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行走在还算宽敞的人行道上。步伐有些缓慢,眼皮低得像是要闭上似的,视线所及处不过前方不足半米的地方。本就不肯乖乖垂下头发,肆意的翘起,看起来整个人都杂乱了不少。平日里,那个一切都追求完美的宇智波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可如今仅仅只是这样走着都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佐助得了一种怪病。

起初,是每天都会出现一些怪事。比如,不知道是谁在镜子用口红乱涂乱画;不知道是谁闯进了家里,翻箱倒柜,把房里的东西搞得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带出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房间里的监控录像,佐助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视线死死盯在画面上,像是被当头一棒,之前所有的设想全部被否定,那漠然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慌张。
房里没有预想中的另一个人,而是只有佐助自己。录像里的佐助像是有意识的似的做着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可醒来的佐助却没有丝毫的印象。

一个平凡得不像话的早晨,佐助如往常一样定时醒来,昏昏沉沉的走向洗手间。晨间还未来得及消散的凉意袭上了佐助,那双曝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不禁打了个冷颤。佐助觉得奇怪极了,睡前明明是穿着裤子的,为什么.....虽是疑惑,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抬头看到镜子倒才是真正的傻眼了。佐助身上穿的早已不是昨天那件蓝色的睡衣了,而是一件白衬衫,衣尾恰到好处,正好遮住了大腿三两寸的地方。唇上被鲜红的唇彩描绘出了性感的唇形,眼尾因细长的画笔变得狭长,佐助里里外外都性感极了,显得知性而迷人。如果忽略掉所有的怪异事件,佐助对于这样焕然一新的自己还是不以为然的,然而套上了恐惧的阴霾,佐助只觉得毛骨悚然。

就这样,佐助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次觉了,怕一睡着又会干出什么事来。佐助第一次感到那么无力,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这样被动地让自己一刻不停的清醒着,可随着时间推移,也变得越来越不清醒了。

已经要到极限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呆滞无神,浑身只剩下了麻木和疲惫。

嘭……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佐助只是隐隐发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一个人,于是下意识的仰头去看。
映入眼帘竟是一抹金黄,那闪耀光芒的颜色好像把佐助黯沉了许久的眼睛都给照亮了。两人的目光相对,墨色的眼眸印在了鸣人蔚蓝的瞳孔上,鸣人突然手足无措起来。一瞬间,鸣人因为这一瞥屏住了呼吸,心里滋生起了某种特殊的情绪。

“先生,你没有事吧。”
耳畔传来了那人带着健气的声音,可佐助却没有时间去思考了。这一撞怕是压倒佐助的最后一颗稻草,毫无征兆的,佐助失去了意识,只是在那之前好像闻到了橘子的味道。

“喂,你怎么啦我说!!!”
佐助的脚一软,眼看着就要摔下去,鸣人只好一把揽着腰把佐助捞了上来,搂在怀里。昏迷状态的佐助安静的靠在鸣人的身上,呼吸打得鸣人的脖颈骚痒不已。
鸣人还是第一次与人怎么亲密,呼吸间几乎全是怀中人的味道。和那些名贵的香料不同,那味道淡淡的,却有着诱惑人心的力量。鸣人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把佐助抱得更紧了,想凑近些清楚的闻到那味道,将其尽数占为己有。
须臾之后,发觉自己在做什么的鸣人,不争气的羞红了脸。暗想着,自己的心应该是被偷走了.....

tbc

【亮瑜】缘起(下)fin

嗯

昨天模拟考,今天赶上520不容易呀!

谢谢喜欢,欢迎评论。


05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在诸葛亮身(民主和谐)下的周瑜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你想不起来....我也不会逼你。”
诸葛亮微笑着,继续着动作。

周瑜听此不乐意了,把诸葛亮推倒在床,刚要说话,没想到这样的姿势却使那东西进(民主和谐)入了更深了,激的周瑜头皮发麻。

“要是我一辈子想不起来怎么办,那你要放弃我吗?!”
周瑜嘟着嘴,生气的问。

“你想得太多啦……还有,这种时候想别的事情不好吧,难倒我还满足不了你?那倒是我要加把劲了。”
傻瓜,就算你想不起来,你也只许是我的,只许喜欢我一个。

“不...不用了...你做的很好!啊...”
周瑜立马慌了,话还没说完.....诸葛亮就开始了他们还没有做完的事情。

06
从初见的那个亭子里,我就一直祈祷着,虽然我是不信神的,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希望我能是你的湖心亭,而不是仅仅只是萍水客。

我离开了山里,我找到了于我最重要的人,只想把他拥进怀里。

这世间的最美,莫过于,你眸中的清澈,这辈子之最美好的事,不过是与你不期而遇,然后你我的默契足矣不言而喻,最后所有的病痛都不药而愈了....
最重要的,从来不是你在哪里,而是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有幸,现在我最宝贵的你,正在我怀里安稳的呼吸。

“晚安......”
虽然,天空已吐露白色....

【亮瑜】缘起(中)

520快乐!

本来想全部发出来,可被和谐到没脾气。

谢谢喜欢,欢迎评论



04

是你先招惹我的,这一辈子都归我了。

这不是茶!周瑜把眼前的这瓶水一口气大半喝下肚子后,恍然察觉。这肯定又是孙策的小把戏了,把他约到这四面环林,的山野小亭,自己却迟迟没有出现。害得周瑜等的口干舌燥,便毫无防备的把眼前这壶酒一饮而尽了。
周瑜从来都不胜酒力,也因为品行良好几乎滴酒不沾,当然也不曾有过什么锻炼酒品。此番烈酒下肚,定然要发生大事。
很快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脑子也变得昏沉沉的,像灌进了水泥,带着轻微的疼痛感。

诸葛亮住在这被林树环绕的小山上很久了,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双双离世了,于是剩下了诸葛亮一个人在这里待了挺久了。诸葛亮的父母说过,这座山是他的根,有着他的魂,所以诸葛亮不能离开这里,从而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那日,诸葛亮出家寻求炊事所需的木柴,路过湖边,隐约看到那在湖心的亭子里一抹红色,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往亭子又近了几分。

两旁的树木葱郁,带着新叶的枝条垂下,遮住了少许的视线。朱色的亭子倒不是很鲜艳,而是蒙上了一层灰,看起来很有年代感。说起来,这亭子到底是什么时候修筑的呢?诸葛亮也只知道从自己记事起,着亭子就立在这了。
不一会儿,夹杂着山间那种特别气味的风,扑面而来,树叶相互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树枝也被荡得提高了位置。视线突如其来的变得清楚,那耀眼的红,吸引住了视线,让诸葛亮愣了神。
只见一人跪坐于亭中,身上穿着一袭红衣,本是有些张扬的色彩,可穿在他的身上仿佛变得柔和,竟异常的好看。那人用手枕着面前的小桌,昏昏欲睡的样子。
那是一个男人,却和诸葛亮见过的所以男人不同,可以毫无夸张的说,甚至比女人还要美丽动人。

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再走近些。
咚咚咚....这四周太安静了,脚步声被放大了几倍似的,一声一声的打在心里。

诸葛亮到底还是走到了亭上...

眼前的人好像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的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带着酒气的傻笑。眼前的人有着极其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帝用尽心力创造的天使,美好的完美无瑕。两双柳眉微展,凤眼细而狭长,里面的眸子火红,好像有蛊 惑人心的火光,从其中迸溅从来。蜜色的唇上带着水色,轻微抿笑,便可让人知道其柔软的触感。那人双颊上有着些微红,俯视而观之,在微敞的衣襟下白皙透亮的肌肤一览无遗,真是天生用来诱惑别人的小妖精,一颦一笑,都倾国倾城,滟。 涟无比。

周瑜此时有些头脑不清,隐约感觉是有人来了,眼睛迷了半天,仍是看不清来者谓谁。便用手撑起桌子,想离近些再看看。
勉强入眼的是一双清澈的眸子,一时间仿佛落入了汪洋的海。

诸葛亮看着周瑜的动作,莫名想笑,当然也坦荡的笑出来了。

周瑜看着眼前人的嘴角幅度增长,似乎在笑?!
周瑜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不许....笑。”
话音刚落,周瑜便吻上了诸葛亮的唇,企图消掉眼前这人的笑意。
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两唇碰到了一起,也是,周瑜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吧……他葬送了自己的初吻.......

随着红衣男子靠近,一股淡淡的的香味袭来。他将自己的唇献上之时,诸葛亮的心里只剩下了,感叹其间的柔软。
诸葛亮的理智断了弦,身上好像有着无名的火,烧得他心神不宁。
于是开始了小心的允(生产决定消费)吸,温柔的亲吻着那诱人的薄唇。顷刻,诸葛亮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周瑜的唇,却用手揽上周瑜的腰,将人完全纳入怀中,停息间隙,两人的呼吸打在一起,尽是涟漪之气。食髓知味似的,诸葛亮反客为主,无师自通的追随着本性,肆无忌惮的入 (人民的收入影响消费)侵着周瑜的牙关。没有了之前的浅尝辄止,温柔以待,动作间全是疯狂的占有。香醇的美酒随着侓液的交换,进入了诸葛亮的口中,醉的人好像是自己,沉溺在哪个甜腻的吻里。

那是诸葛亮第一次喝酒,也是诸葛亮第一次与人接吻。

那人就这样出现了,从此填满了诸葛亮的整颗心。


终于,在周瑜快要窒息的时候,诸葛亮放开了他。一系列的激烈运动,使周瑜的酒醒了不少,想起发生的事,脸上立即被醉了酒还要红了些许,双手在诸葛亮怀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举手投足之间,透着窘迫。

“你是....谁?”
周瑜小心翼翼的问。

诸葛亮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周瑜笑。
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不要问我,我是谁。

周瑜被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窘迫的彻底。
最后终于横下心,推开了诸葛亮,落荒而逃。

不管是逃跑的兔子,还是飞走的鸟儿,总有一天会又回到我的手中。

诸葛亮轻笑着,舔了舔嘴唇,还真是饿了。
是桃花酒吗?....诸葛亮拿着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日周瑜早已酩酊大醉,一回来便有呼呼大睡,至于发生了什么,当然也忘了个一干二净。